伴娘小雪
妈的,一看见手中的大红喜帖,我就气不打一处来。 这已经是我今年收到的第六张喜帖。每次去,都要破费好大一笔,有时候想 想实在肉痛。但是又没办法,谁让我是公司的滥好人,人缘特别好呢?连老闆娶 妻,都要特别派发喜帖给我这个小下级。 我的老闆是个从台湾来的傢伙,已经年近半百,但对女人还是很感兴趣,应 该算是老色鬼吧。听说她在台湾原本有老婆孩子的,不过后来因为什么原因离婚 了。不过看老闆的样子,好像很高兴仍是单身。这也可以理解,上海的漂亮美眉 一抓一大把,只有有钱,哪裡找不到美女伺候?
作为一个不是很聪明的笨女人,这一生,我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真正的明 白我自己想做的事,那就是我并不想纯洁善良,相反,我想做一个污秽而放荡的 坏女人,可以有无尽的淫欲去享受。 可是我真的明白得太晚了。 当我认识到自己淫乱的本性,并真正的接纳这一本质的时候,我已经老了, 青春不再。 娇嫩的皮肤不再有洁白和弹性,漂亮的脸蛋也不再有勾人的光彩,不仅窈窕 的腰肢臃肿了,轻盈的躯体也成为了一种沉重的负担,病魔折磨着我。 临死前,无边的悔恨之中,我诅咒般的许愿: 若人生真的有来世这种狗屁东西,我一定不再接受世俗和道德的管教,若我 真的是个淫女,就任由我堕落去吧,请不要把我束缚在那个叫做纯洁与忠贞的道 德台上,憋屈也空虚的度过一生……
【丝袜绿母】姨夫这话刚说完我就发现妈妈脸色一变,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是的。其实这 半年以来,我几乎每星期看着妈妈越变越漂亮,我也问过她为什么越来越年青, 皮肤越来越好之类的,她也总是遮遮挡挡的,模糊其词地说是因为买了新的高档 化妆品更令我奇怪的是,有时候妈妈上班前是穿着丝袜的,下了班就没见丝袜了 ,偶尔丝袜上面还沾着浅色的白色痕迹 我也曾听陈伟说过「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男人的精液是对女人最好的 补品,没有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」。今天一听姨夫这么说顿时更觉的有 些蹊跷,妈妈不会在单位让人给……
洛敏抡起自己的粗大男根,胯部狠狠地撞击着萧夫人的翘臀。他自丧妻以来,几乎没接触过女子,如今遇到了国色天香的萧夫人,压抑的欲望一瞬间爆发出来,两个独身多年的寡母孤夫达到了最完美的结合。“轻点……啊……不……顶到了……”萧夫人暗暗地蜂腰扭送,摇臀配合着洛敏的抽插。 早为人妇的她知道如何才能让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最大快感。当洛敏的肉棒抽离时,萧夫人的正好往前收缩,当洛敏顶进来时,萧夫人便把香臀用力地向后抵去。两人一插一顶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洛敏此时已无需抱住萧夫人的纤腰,他伸出大手抱起夫人的上身,手指玩弄着萧夫人的乳头。 “别……哦……这样太……”萧夫人含羞说不出浪话,只好把手放在自己酥胸上,跟随着洛敏摸捏的节奏,用力揉着自己的玉兔。萧夫人本就身材高挑,玉腿修长,此时站在地上,洛敏的肉棒正好可以向上挺动。夫人迎合着洛敏,斜斜地把肉棒往下坐,溅出的浪水滴落在地上,交杂在倾洒的酒水中。。
随著临死的咆吼,在空中振翅的庞大异形魔怪终于无可奈何的坠落了下来, 巨大的质量像是一颗陨石般砸到了地上,就连大地也仿佛为之颤抖,扬起的沙尘 与灰烬犹如风暴,遮天蔽日,使得白昼无光。 以这魔怪为圆心,周遭的一切都像是失去了上天赐予的生命,石砌的墙壁、 梁柱及天花板纷纷开始龟裂并瓦解,如同沙尘一样崩毁飘散,最后只剩下了堆积 如山的瓦砾,无数灰烬发出巨响倾注于地面之上,原本富丽堂皇的殿堂顷刻间化 为了废墟,所有的一切都将迈向终焉。
还是先介绍一下女友吧,女友名叫小凛,是我大学时的学妹,在她大一一进校的时候就美名在外,我身边的好多同学也都是她的追求者,因为我当时刚好已经有目标了,所以两个人算是刚好错过了,直到快毕业两人才正式确定关系。长相身材这方面就不多说了,不过一对70C的奶子还是得提一下,不算太大也不会太小,一只手握着刚刚好,有时Q弹有时又会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,乳头也娇小可爱,当然了,这对奶子也成为了我和她在一起之后最喜爱的玩具,几乎是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奶子就会被我把玩,确切的说是乳头,不夸张的说女友和我在一起之后乳头几乎隔三岔五的会被我玩肿。
换妻这个话题,第一次知道,还是纸媒时代。也记不清是哪一年了,应该是九几年,偶然从报纸上看到,有一个日本的换妻团体,以旅游的名义来到中国,白天一切正常,晚上抽籤决定男人进哪个房间。当时就震惊了,而且他们都是高学历高收入的人群。心里的第一个想法是:他们真会玩。没有一般人听到后那种反感,其实有些人的反感是装出来的,只是为了表示自己有多么的“正经”。
【催眠性转】张强真是日了狗了,昨晚他居然被一个男人调戏了。 他十分确定且自信自己是直的,连双的都不可能,能且只能是直的。而且昨晚回家后他还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衣着打扮,确定自己没有任何能让人误会自己性取向的打扮,非但不娘,连称为直男都稍显客气,离邋遢相距不远,是那种挂在网上会被女人喷吊丝的形象。 可是那个男人,在四下无人的咖啡厅里,径直走过来,勾搭住他的下巴,在额头上轻轻一吻,然后丢下一句:“记住我。”扬长而去。 确实记住了,恶心地记住了,回想起来会反胃的那种,张强回到家以后,用毛巾在额头被亲的地方狠狠地擦,他不是那种会怀疑自己性取向的人,他本科是辅修过心理学的。其实同性恋、双性恋、无性恋加起来在人群中只占百分之五,之所以现实中觉得很多,大多是自我暗示的结果,一部分人了解到同性恋这个词后,不断在心里问自己:“我是不是弯的?我是不是弯的?我是不是弯的?”问多了就成了一种自我暗示,再加上生活中偶尔表现出一些异性行为,就加深了这种自我暗示,最终造成了一种“伪同”的现象。
今天是12月31日傍晚,也就是俗称的跨年夜,随着夜色越来越深,北市东区的人 潮也越来越多,人们都期待着晚上的跨年活动,还有凌晨12点时,在那栋最高大 楼上将会绽放的五彩烟花,真是令人兴奋。 在东区一间着名的大楼酒店,今晚也不例外,才七点多,灯光璀璨的15楼大厅便 挤满人潮,虽然是冬天,但大厅内的女性们多得是露着大腿手臂,胸部低得不能 再低,不吝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,好像现在是夏天一样,也引得男人们左顾右看 ,尽情的意淫着。